只見蕭妄穿著一杏黃的蟒服,急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臉上眼可見地蒙上了一層怒氣。
一看就是剛剛下朝回東宮,得到阮酒進宮一事,連朝服都還未換下,就急著趕來書房。
蕭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阮酒。
好一句投意合,難以自控!
還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