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沈聿怒目圓睜地站在門口,手里還握著一把不知在何拿的,足有一人高的掃帚。
臉上沉沉的一片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謝景初,如今阿酒生死不明,你就要娶別的人做妻子,還敢帶到錦繡閣來!你別忘了,這錦繡閣是誰的地方!”
沈聿越說越氣,向謝景初的臉鐵青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