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酒的話,如同驚雷乍現。
謝景初不可置信地看著阮酒,就好像剛剛是自己耳朵出了錯。
他們好不容易才相認,又好不容易才沖破重重阻礙確定婚事。
怎麼就暫時不婚了呢?
謝景初扯了扯角,“阿酒,你......你是在同我說笑吧。”
阮酒依舊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