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音嘟著回到宴會廳,腳踝也作痛,心里頭把顧斯年罵了八百遍。
裴靳見打完電話回來,拉開椅子讓坐下,“怎麼了,疼?”
說話間,男人手過去給,許清音立馬制止,“沒事,公共場合注意形象。”
裴靳淡笑,偏頭在耳邊說:“你是我老婆,我只要老婆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