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音見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,有點頭疼。
怎麼關鍵時候這麼不開竅呢!
許清音想到了當初陳助理說的話:裴靳在方面就是個小白,能主的時候就主一下。
下一瞬,許清音上的真浴袍沿著肩膀劃掉在地上,一覽無。
“都這麼明顯了,你還不明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