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瑤攤了攤手,“我就說不能結婚吧,玩玩得了。”
白晚無奈搖頭,“瓷寶居然也有昏頭的一天,男人有什麼好的,用完丟了就是,何必把自己困住。”
這番渣言論差點沒將旁邊的郁珩氣死。
白晚仿佛沒看到他的臉似的,對留在邊的幾個男模道:“給我倒杯酒,我肩膀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