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愣了愣,“你有喜歡的人了啊?”
“嗯。”
岑雋收了筆,細心的吹了吹牌子上的字跡,讓它風干的更快一些。
“那行叭,你扔吧,我找瓷寶去了。”
盛夏抱著牌子走了,悶悶的。
岑雋轉頭看向姑娘的背影,也怔了下。
他寫的太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