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一骨碌爬了起來,“誰特麼喊我虎子,岑長是不是你?”
說過了姐妹可以喊,岑長不行!
真跟喚狗似的。
“夏夏。”
岑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,“我剛過來,怎麼了?”
盛夏滿頭問號,打開了帳篷,盯著岑雋問,“你沒喊我虎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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