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要臉嗎
“小七，不是什麼重要文件，不必追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顧寧昭想起那天老師在無線電里說的話。
那時并沒有深思，既然老師說不追那就不追。
但是現在一想，放在基地檔案室里的可都是全球最頂級的機文件，沒有哪一份是不重要的。
老師那麼說，是真沒當回事還是……另有？
銀布加迪飄進車庫，顧寧昭熄火下車，正拿著手機給白狐發消息。
一道影在地上移著靠近。
顧茜茜似是比早到一會兒，這下剛從另一輛暗紅跑車上下來。妝容濃艷、著火辣，哪里是白日里見到的清純小白花。
不過，顧寧昭對的私生活沒有興趣。
發完消息把手機揣兜里，步子平緩地往前走。
就要和肩而過時，顧茜茜突然出手來抓胳膊。
顧寧昭側避開。
輕飄飄地睨了一眼，分明是在問要干嘛。
“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？”
顧茜茜質問道。
掃了眼那輛被開走的布加迪。
“那輛車是爸爸剛買的，你怎麼會有車鑰匙？”
顧寧昭有些困，染上不耐煩的神。
“看見就拿了。”
顧家的車鑰匙都統一掛在玄關，方便誰要出門的時候拿。
在華國沒車，暫時也沒打算買。
反正顧家有。
“你還真是厚臉皮，”
顧茜茜冷嘲一聲，
“占了我家、我爸媽不說，現在還要占我家的車。顧寧昭，你能不能要點臉？”
的聲音不小，在空的車庫里回。
更添幾分涼薄。
顧寧昭眼眸微斂，眉頭更沉了。
笑，笑意卻不達眼底，眼眸中似是浮著一層寒冰。
“這兒是你家不假，但你媽也還是我媽。我在我媽家住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頓了下。
“車，是顧志國買的，寫的是顧志國的名字。他都沒說什麼，你在這什麼。”
沒等話音落下，顧寧昭徑直大步離開。
這話說得完全在理，讓顧茜茜一時間找不出理由來反駁。
顧茜茜著的背影，憤憤地張口喊。
“顧寧昭，你就不怕我把你今晚去哪兒的事告訴媽媽嗎？”
顧寧昭腳步停住。
微微轉，視線把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。
扯了下角。
“要怕的應該是你吧，在爸媽面前向來是乖乖，卻在深夜出場所。如果他們知道了，你覺得會怎麼樣？”
今晚出門沒避著任何人。
顧茜茜知道去了哪里，很正常。
因為在夜也看見顧茜茜了。
在三樓的某個房間里。
男男，混一片。掃了眼沒看見敖風華就要走，卻意外發現在角落里已經神志不清的顧茜茜。
至于顧茜茜什麼時候看到的，并不在意。
果然，在說完這句話，顧茜茜表瞬間變了。
神扭曲，即使妝容致也難掩丑貌。
“你敢！”
語氣惡狠狠的，在威脅。
顧寧昭歪了下頭，輕挑眉尾。
“你覺得我敢不敢？”
語氣淡漠，卻暗藏鋒利。
扔下一句話，揚長而去。
即使顧茜茜在後歇斯底里地，也沒再停下來。
上樓關門，世界總算安靜下來。
這才有時間看白狐剛才回的消息。
【白狐：我的等級不夠，查到的資料有限。只能確定五年前被他盜走的是017號文件，但這文件容是什麼沒法查看。】
顧寧昭蹙了下眉。
【七號：連你的等級都不夠？】
【白狐：嗯，看樣子只有你一人能夠打開這份文件了。也不知道是什麼機，居然設置了最高權限。怎麼樣？要回來一趟嗎？】
【七號：不急，確定了是他就行。至于文件容，總會知道的。】
半夜，窗外小雨忽至，淅淅瀝瀝地打在玻璃上。
直到天微蒙才漸漸安靜下來。
到這兒之後，顧寧昭沒怎麼睡好過。這晚更是幾近失眠，迷迷糊糊了一夜。
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一天一夜不睡都不是問題。
等天徹底亮起來後，徹底沒了睡意，索直接起來吃飯。
因著沒睡好，一貫淡漠的臉也浮著躁。
剛出門，就遇上了同樣一夜沒睡的顧茜茜。
雙眼猩紅，擔驚怕了一夜，生怕顧寧昭真把的事跟爸媽說了。
是在夜看見顧寧昭了，但當時只是看到個模糊的影，沒法確定。
昨晚那句話，只是詐而已。
卻沒想到顧寧昭竟然看到了，還知道在做什麼。
要是被爸媽知道……
顧茜茜神經繃，害怕得本睡不著。
想了一夜，越發堅定了要加快行的念頭。
必須趕把顧寧昭趕出家里。
沒想到早上一出來就看見了。
顧茜茜見往樓梯那走，眼底劃過一厲，頗有玉石俱焚的意味。
“姐姐昨晚睡得可好？”
擋在顧寧昭前，看似關心地問道。
顧寧昭不知道又在玩什麼心眼。
本來就煩，看見更煩。
一句話沒說，繞過就要下樓。
顧茜茜哪里肯放走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張開手臂擋住的去路。
“姐姐這麼急著走干什麼？我只是想關心你，媽媽說了讓我照顧你的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顧寧昭眉頭輕擰，眉間的煩躁更甚。
“姐姐你這樣，媽媽會傷心的。”
顧茜茜直接要上手抓。
“別煩我。”
顧寧昭揮了下手，想把撥到一邊，別擋自己的路。
卻眼見著顧茜茜瞪大了眼睛，驚呼一聲。一把抓住的胳膊，同時往後倒去。
後，是幾十格陡峭的臺階。
摔下去死不了人，但會斷幾骨頭。
顧寧昭下意識地反手拉住，核心收穩住自己的形。
顧茜茜原想著拿當個墊背，就算是摔下去也不會傷得太嚴重。
但沒想到顧寧昭竟然沒被拽下去。
眼底閃過不甘心。
“茜茜，起床了嗎——”
這時，不遠傳來羅雲的聲音。
腳步聲漸近，是從樓上走下來的。
顧茜茜靈一現，暗道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。
神驟變。
“姐姐，你為什麼要推我？”
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寧昭，表轉變之快堪比變臉。
顧寧昭靜靜地看表演。
覺得顧茜茜專業讀錯了，應該去學表演才對。
“我只是想關心你，有錯嗎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相，畢竟你也是媽媽的孩子，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顧茜茜音調比平日里高了點，似是刻意要讓正在下樓的羅雲聽見。
果然，腳步聲急促了些。
三兩步，羅雲就到了二樓。
瞧見顧寧昭和顧茜茜站在樓梯口，茜茜還拉著顧寧昭的手。
看兩人的姿勢，要不是茜茜拉住了顧寧昭，就要摔下去了。
“顧寧昭！你在干什麼？！”
連問都沒問一句，就定了的罪。
嘖。
顧寧昭輕嘖一聲。
“我記還行，記得昨晚給過你臉了。看來，你現在是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