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昭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。
還在作痛,那種從骨髓了出來的痛意仿佛在將的骨頭打碎重塑。
碎骨一般。
還真是……越來越痛了。
這一次格外,竟是讓失去意識了。
要不是提早找到了這里,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昏迷在外面會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