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并沒有找到顧寧昭,二樓的客房空空如也。
床上有睡過的痕跡,應該是昨晚在這睡過之后一早走的。
盛熠神有些失落,轉進自己房間去洗漱。
一會兒后,浴室門打開。
他穿著浴袍,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地垂著,領口大敞。上還掛著水珠,順著流下領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