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士,我大哥什麼時候能醒啊?”
吳明達過玻璃著重癥監護室里還躺著不省人事的錢泰鴻,眼神復雜。
“這個無法確定,得看后續的況,我們會二十四小時關注著的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
護士漸漸走遠,吳明達在ICU外的椅子上坐下,抹了把臉,沉沉地嘆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