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吹過無人的小路,深冬的寂寥彌漫。
熱氣呼出化白霧,漸漸消散在蕭瑟的冷風中。
云和月還沒回來,家里只有顧寧昭一人在。洗漱完站在窗前,窗簾沒有完全拉,留出一道窄小的隙出外邊折進來的微弱月。
佇立了好久,半晌邊上挪了一步。垂眸,看見了那道路燈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