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會治好我的,你說出的話從不食言。”
盛熠眼眸幽深,
“你打在我上那一槍避開了骨頭,只是為了讓我暫時喪失行力而已。你早就心了,昭昭。”
他上去,沾染了水汽的瓣輕吻著的。
“就像現在,明明你可以直接離開,但你等了。聽到我有異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