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我的頭到現在還疼著呢!”
二寶天生就是個小戲,捂著額頭,虛張聲勢。
霍墨燁的眼底閃過一抹復雜。
因為霍家欠了白家一條命,他到底還是縱容了白珊。
大寶板著一張臉,一副變不驚的樣子,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我是這家兒園的校董,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