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即將降落,舒言這才從紀凌川的休息室里走出來,坐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。
林嘉寺有些擔憂地看著,“怎麼那麼久?紀總布置了很多工作嗎?”
舒言臉很紅,原本扎在腦后的頭發已經松散的垂下,遮住雪白傾長的天鵝頸。
但林嘉寺還是察覺了不對,下意識手想要替撥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