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資料室,舒言這才紅了眼。
剛才一直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緒發出來,但人心畢竟脆弱,當不需要自己再逞強的時候,就控制不住了。
察覺到的不對勁,旁邊的同事不由得問:“你怎麼了?剛去哪里了?你臉上是怎麼回事?”
舒言快速調整好緒,用紙巾了眼睛,“我沒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