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舒言一直等到下班,都沒見白偲偲的出現。
把六堡茶留在了辦公桌的屜,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“我還沒下班,你要去哪里?”
突然,紀凌川抬起眼。
舒言怔住,然后朝何舟的方向看,他好像也很忙。
“我……”支支吾吾,只能又坐回去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