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第五天了,舒言在蘇家待了五天。
的后背已經痊愈,甚至長出來的新皮和原來一模一樣,沒有區別。
可讓舒言更驚訝的是,那朵本以為已經被割去的彼岸花,居然在皮恢復后又長了回來。
這讓舒言覺得不可思議,就連蘇昕都不解,用手機問:「小姐,您后面那個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