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眼就到下午。
五點過后,崔文君來了。
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舒言,卻見正和一名青年分別坐在花園的單人秋千上談。
“嘉寺,我真的很抱歉,當時離開的時候沒能通知你。即便在回來時,我也沒有跟你打過招呼。我更不知道,你居然去了檳城……”
從午飯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