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的手機一直在響,本來不想接,但它老是震,不得已還是接了。
“喂!舒言!你是什麼意思?你給我安排的住,又小又就算了,現在給我安排工作,怎麼還是服務員?我要做服務員,還用得著找你嗎?”
莊淑慧的聲音非常刺耳,聽得出,十分生氣。
舒言語氣平靜地回復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