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凌川的子有些燙,但不是蠱毒發作的那種燙,而是他好像真涼了。
舒言給他量了溫,好在不是很高,38℃。
趕將他上的服下來,打開暖氣,想幫他子,再換一套干凈保暖的服。
然而,卻無意到他后背的那一片傷。
翻過來仔細看,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