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后。
蒼梧福利院。
谷雨安推開后院的門,對還在秋千的夏以言道:“小言,今天又有人來看你了。”
夏以言聽到后頓了頓,轉頭,出素面朝天的臉。
皮很白,一臉的稚氣,長長的黑發垂在腰后,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。
這時,隨著谷雨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