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。
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,一桌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酒沒喝多就覺得有些醉人,子還很熱。
夕了眉,想起洗碗。
白非凡一把握住了的手腕,“不用你洗,我來吧!”
夕抬頭看他,見他似乎還正常,不由嘆:“非凡你酒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