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為了湊學費,白天媽媽跟個男人一樣在工地上扛磚頭,晚上回來就在家做手工。
無力瞬間充斥全,許淺安只覺得鼻子酸得很。
靜默站著的許北冥更是不敢吭聲,他結婚用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,沒有發言權。
收好手機,司慎行抬眸,語氣淡淡,“加到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