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還沒壞到那種程度,就算傳聞是真的,他們也確實是同一個人,我也不希他破產。”
許淺安斂了笑,繼續道,“說實話,他人還好,脾氣是不怎麼好,可他幫過我哥,面對我媽的刁難也沒翻臉,甚至借錢給了彩禮,其實,我還蠻激他的。”
“聽聽你自己說的這些話。”沈果果一臉的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