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淺安抿了抿,跟林茜對視了一眼。
林茜看出了眼底深那一抵,“去吧,有什麼話就直說。”
畢竟那晚徐漫也在場,結果卻讓許淺安了傷,為上司,是有一定責任的。
許淺安‘嗯’了一聲,起去了經理辦公室。
徐漫在辦公椅上坐下,從屜拿出藥膏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