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會有點痛,你忍著點。”
許淺安盡可能地把力氣控制到最小,以免痛了他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,細心地為自己涂藥,司慎行心里暖一片,“沒事,我沒那麼氣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當藥涂上去的那一刻,他還是忍不住扯了扯角。
痛是真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