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燈紅酒綠,樂聲嘈雜。
舞池中,形形的年輕男,伴隨著震耳的音樂盡地扭著姿。
唯有邵洋,與之格格不。
獨自一人,坐在吧臺前,滿懷心事的悶頭喝著酒。
喝完一杯便調酒師再倒上,如此一杯又一杯,直到深夜才了代駕送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