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淺安自責地垂下頭,“對不起,司。”
聲音低低的,“我不知道邵洋會找過來,我跟他早就斷絕了往來,沒想到他會這麼極端,而且他的目標是我,結果卻連累了司慎行。”
如果和邵洋重遇時就杜絕與他來往,也許就不會出這些事。
可那時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,又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