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許淺安生鐘向來準時,八點準時醒來,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恍惚。
房子空間太大太奢侈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等反應過來才發現,床上只有一人,司慎行已不見蹤影。
記得昨晚他是摟著睡的,怕牽扯到他腰上的傷,都不敢。
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