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次做得太過,就別怪他不留面了。
再一再二不再三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思及此,司慎行便沒再繼續往下想。
而是起下樓,去了玻璃房。
一個人在書房想這些有的沒的,還不如下去看看媳婦兒。
玻璃房,許淺安坐在椅子上,低著頭,全神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