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我。”司遠航沉著臉拒絕。
他看著做錯事低著頭的沈舒,“一次兩次可原諒,這是第幾次了?”
“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沈舒低著頭開始泣,那模樣仿佛是被司遠航給嚇著了。
邊哭,邊小幅度著肩膀,“我……我天生左撇子,跟別人吃飯經常發生撞,我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