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淺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點了頭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安靜的房間里已經響起了清晰的一聲“好”。
司慎行面一喜,繼續道:“那不如讓陳銘帶秦言回安城?或者把他送出國治療?”
“我了解過,國外有幾個類似秦言況的康復病例。”
“他能治好的概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