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淺安約意識到了什麼,呼吸不覺一窒,握著水杯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起青。
“那是我曾經的人。”韓清榮苦的扯了扯角,眼底全是迷和追憶,“我這輩子只過一個人。”
“可惜,那時候的我太年輕,太懦弱。”
“等我知道懷孕時已經晚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