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同學也面面相覷。
陸染染在說什麼?
不是都被毀了?
他們什麼時候還有另一件作品?
他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?
有人想問,剛開口,陸染染就看向他,悄悄做了一個噤聲的作。
主辦方的人低頭看著過來的防塵袋,也是一臉迷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