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臺的時候,他真以為上的服,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服。
在一邊候場的時候,看著其他隊伍用心設計的服,林漫遠可以說自己從來沒有那麼慌過。
上臺往前走的時候,他覺自己就像是沒穿一樣。
手也不知道怎麼擺了,也不知道怎麼邁了。
而就在他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