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嘛,乖徒兒。”
程之洲笑了起來,像是一隻狡黠的狐貍,讓人很想撕了他這一張偽裝的皮。
“不知師父這麼晚找我前來,有什麼事呢?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冇有靈,但我不相信你是廢材。”
心絃挑了挑眉,眼不錯。
但程之洲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