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,你吩咐奎城的城守即可,又何須你親自出手?是不是奎城的城守玩忽職守,辦事不利?”
“臣恰巧路過罷了,舉手之勞。”
“罷了,這兩位是?”
“遇到的同路人,一起回了南城,萍水相逢,並不是朋友。”
心絃一愣,不是朋友嗎?怎麼好像在劃清界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