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易崢瞪大了雙眼,驚道:“那封信是你寫的?”
“當然是我,怎樣?語氣模仿得像嗎?思念心切,希和好,在苗疆等你,來找我可好?”
大長老甚至還把信的容唸了出來。
他得意的笑著,笑容有多燦爛,他的德行就讓人有多噁心!
“其他話我也不想多說,總之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