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裴寒遠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,夢中旖旎的畫面猛然被打斷消失不見。
他煩躁地坐起,任由鈴聲響了一會兒。
昨天的祈禱并沒有一點作用,反而更過分了。
裴寒遠了太,接起電話,還沒開口對面就罵了起來。
“裴寒遠!你干的什麼事兒?”裴庭軒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