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?”裴寒遠急忙問。
阮寧也說不出來,好像哪里都不舒服,但又沒那麼明顯。
“我醫生過來。”裴寒遠了的額頭,也不燙,“是胃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……”
阮寧搖頭,只是渾沒力氣,好像手腳都不聽使喚了一樣。
這種癥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