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出尖牙,樣子不嚇人,說出的話卻直往人心上扎。
阮寧眼神虛焦地著天花板,語調散漫,“哦,或許你本不在乎,想等著喪偶以后,拿懷念亡妻的借口應付家里,裴寒遠,我現在死掉是不是更能幫到你啊?”
“別再說了,寧寧,別說了……”
裴寒遠近乎哀求著說出這幾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