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。”裴寒遠勾輕笑,眼神多了幾分溫繾綣,“那寧寧再掐我,用多大力都可以。”
阮寧見他要來來自己的手,連忙躲開了。這大早上的,客廳里還有別人呢。
“你別來。”
裴寒遠攤開手掌,讓把手放上來,然后握住,無名指上的婚戒泛著銀白的澤,“合法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