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機里別人又說了什麼裴寒遠已經聽不見了,周圍的場景也變得虛幻,只剩下阮寧燦爛的笑和紅的耳尖,甚至連思維也變得遲鈍。
裴寒遠臉上出從未有過的笑容,他不是那種囿于的人,也一直覺得,兩個人在一起,互相知道對方的心意就足夠了。
但不一樣,聽到心之人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