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頭的人影晃了一下,阮寧的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兒。
“裴寒遠,這個橋我們前兩天上來過,不會有事的。”阮寧聲音急切,“就幾米的距離,我帶過來我們就能回去了。”
裴寒遠手指松懈一瞬,阮寧趁機想要掙扎開,下一秒又被攥得更,那力道大的的骨頭生疼。
無論帶著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