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遠哪里傷了?怎麼不知道?剛才他也沒告訴,也沒什麼異樣啊?
阮寧著急地從床上下來,腳踩到地上的一瞬一,險些摔倒在地上。
“姐姐!”知夏笨拙地扶著的胳膊,“沒事的姐姐,寒遠哥很勇敢的,針的時候一聲也沒哭。”
說著,兩只手比劃出一個夸張的長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