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他,紅暈慢慢爬上臉頰,“你、你跟我說干什麼啊!”
哪有人做這種事還要提前預告啊!
裴寒遠角含笑,“寧寧,不是你之前跟我說,我每次親你都不告訴你嗎?”
阮寧早已經適應了他的親吻,但現在要有更進一步的關系和接,裴寒遠覺得應該跟說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