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遠笑著用手背蹭了蹭,“喜歡。”
阮寧表傲,很大方地俯靠近。
“醫生還沒說什麼時候能做手嗎?”阮寧唉聲嘆氣地問。
“還沒,應該快了,不著急。”裴寒遠聲說,怕難過,轉移了話題,“阮長樂的事,你想怎麼理?”
阮寧眉頭瞬間擰了起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