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變得好粘人,半點沒有之前的正經。
阮寧耳邊一陣麻的意,笑著想躲,卻被裴寒遠抱在懷里,“寧寧,喊我一聲。”
“喊什麼?”阮寧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無辜地眨著眼睛。
裴寒遠含住的耳垂,用牙齒輕磨著,“寧寧,你知道我想聽什麼。”
“不要。”阮